第1辆车上跳下来一个中年人,李平安太认识了,正是容七爷。
容七爷那一脸的怒意都快化成实质了,都没等后面车上的人,几步就走到了李平安面前。
“李老板,你能在沿海闯出这么大的名头,还以为你是个人物,你就这么点儿心胸吗?”
“你不就是和我们容家有点私人过节吗?有事儿,咱们不能单独处理吗?”
“桥归桥,路归路,为什么要在公事上难为岛国人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做法很丢国人的脸,你个人也很没有素质?”
“我已经把这件事报上去了,如果你识相,就赶紧让开,否则,这件事又将是你的一个罪证。”
李平安哈哈大笑。
“容七爷是吧?就你也配和我说素质?”
“老子再没素质,也没见面就骂小赤佬。”
“老子再没素质,也没在家门口殴打客人。”
“老子再没素质,也没动不动就威胁对方全家。”
“如果老子真没素质,就你们这些下三滥,你们在沿海立得住脚吗?”
“老子难为岛国人咋了?你问问码头上的父老同胞,他们谁不恨小鬼子?老子就是不想让他们好过!”
“跪着舔沟子的狗汉奸,忘了祖宗的玩意,就你也配指责老子?”
李平安声若惊雷,骂一句,向前顶一步,骂得容七爷狗血淋头,他也把容七爷压迫回了那辆车附近。
“姓容的,以后记住了,别跟老子讲什么大义,你不配!”
第2辆车上下来的是一个50多岁的老者,这个人相貌普通,却带着一身的气势,此时他站了出来。
“李平安同志,你们李家和容家都是顶流,何至如此啊?”
这个人不但李平安认识,彪哥也认识,李平安下车的时候,彪哥和李耀光就一直跟在身后。
此时彪哥毫不客气地冷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