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
众人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张幼仪有一本结婚证吧?这不巧了嘛,阮宝儿也有一本……你说这事该怎么论?”阎埠贵阴恻恻的笑道,“两本结婚证一摆出来,这不是妥妥的重婚罪吗?”
“卧槽。”
所有人都大惊失色。
对呀,这两本结婚证一摆出来。
张主任就算看在赵山的面子上想帮赵羲彦,她拿什么帮?况且,人家赵羲彦的领导还不干呢。
“所以,咱们加把劲……最好是找个人,把举报信送出去,这赵羲彦单位的人一来调查,他不就妥妥的得去坐牢吗?”
“老阎,这要论坏,还得是你啊。”易忠海感叹道。
“不是,你怎么说话的?”阎埠贵瞪眼道。
“别介,聪慧,聪慧……”易忠海急忙道,“咱们听三大爷的,赶紧把信给送出去,这赵羲彦的领导一来,这不就妥了嘛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众人急忙点头。
“我听说赵羲彦那村子开了个什么马车公交,咱们找个顺风车,把信送到怀柔,再让马车送过去,一天就能到,邮递太慢了。”许大茂沉声道。
“你有路子?”刘海中惊讶道。
“不才,在下可认识这次下乡的放映员。”许大茂矜持道,“你们把信写好,我让人送出去。”
“好嘞。”
众人立刻兴致勃勃的开始写信。
是夜。
赵羲彦正躺在床上睡觉,突然大门被人推开了。
“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