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文芳单手叉腰，瞪眼道，“他们还说，你男女通杀，娘们也喜欢，爷们也喜欢对吧？”
“我……”
赵羲彦顿时苦了脸，把头低了下去，“对，我爷们也喜欢。”
“那……他们还说你夜踹寡妇门，也是真的？”佟文妍忍不住出声道。
“我……夜踹寡妇门？”
赵羲彦瞪大了眼睛。
“对啊，他们说你晚上去踹贾张氏的房门……后来是被人发现了，你才没得逞的，就为了这事，你还被关了半个月呢。”佟文妍俏生生道。
“我……”
赵羲彦看了一眼已经笑疯了的秦淮茹等人，硬着头皮道，“对，我喜欢年纪大的。”
扑哧！
这下许大茂都绷不住笑了起来。
其他人也是低着头，生怕自己笑出了声。
赵羲彦这畜牲是真能处，收了钱他是真办事的。
“我呸。”
佟文芳啐了赵羲彦一口，“你这样的人……就不配住在这院子里，这院子里爷们，都是大好青年，你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。”
“不是，我也没地方去啊。”
赵羲彦无奈道，“谁让我房子买在这里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许大茂拦住了佟文芳，义正言辞道，“赵羲彦，我们现在不想看到你，你滚回你自己的院子，不然我们看到你一次，打你一次。”
“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