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真的假的?”
靳有为瞪大了眼睛,“这……这他娘的是石冻春?”
“你说呢?”
赵羲彦嗔怪道,“也就是你来了……不然这酒我可不拿出来的。”
“这他妈还是跟着你有福气啊。”
靳有为叹气道,“这酒别说喝了,我见都还是第一次见……”
他说完以后,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怎么样?”徐清婉关切道。
“好喝。”
靳有为竖起了大拇指,“难怪古人说……一饮三杯石冻春,即生感慨叹风尘啊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?”
赵羲彦笑骂道,“唐寅在《相如涤器图》里写过……琴心挑取卓王孙,买酒临邛石冻春呢。”
“嚯。”
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。
这两个家伙,出口成章,这要是书读的不多,话都接不上。
“那是,那是。”
靳有为把杯中酒喝了个干净后,急忙道,“老赵,赶紧的……给我满上。”
“不是,这酒看着度数可不低啊,咱们悠着点,慢点喝。”赵羲彦笑道。
“欸,留客三宵石冻春,烛奴更尽语重新嘛……不要紧的,喝醉了再说。”靳有为打趣道。
“成。”
赵羲彦含笑点点头,再次给他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