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小声道,“反正她现在给钱不是这么爽利了,上次我看着还有几根大黄鱼的……但是她说回娘家几天,那几根大黄鱼就不见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赵羲彦恍然大悟,“不过,这不能是她自己花了吗?”
“对啊,就是她自己花了呀。”
许大茂咬牙道,“你没发现她现在穿的衣服都是很贵的那种嘛,他妈的,我估计她是被你院子里的娘们带坏了。”
“不是,你先等等……”
赵羲彦蛋疼道,“退一万步讲,她哪怕真是被我院子里的娘们带坏的,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你犯得着来找我嘛。”
“欸,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许大茂急忙道,“兄弟……我如果和她提离婚,这不是显得我狼心狗肺嘛,我许大茂不要名声的?”
“名声?”
赵羲彦颇为蛋疼的看着他。
放眼整个南锣鼓巷,有一个算一个。
许大茂和傻柱的名声和臭狗屎一样,以前张寒梅在的时候,还经常给傻柱介绍对象。
可现在别说街道办了,就是媒婆都不上门了。
“不是,你什么意思?我名声不好?”许大茂瞪眼道。
“兄弟……你和我说句实话,我们院子里,名声最坏的是谁?”赵羲彦好奇道。
“唔?”
许大茂看了他一眼,没有吭声。
“你也有自知之明是吧?”
“去你大爷的,什么自知之明,这名声最坏的不是你吗?”
“啊,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