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哪有什么财产啊。”
佟文芳鄙夷道,“我嫁过来的日子,都是靠着我的嫁妆撑着……现在他把我嫁妆花完了,他哪还有钱?”
“那也是,嫁妆不花完,也不至于离婚不是。”赵羲彦摇头道。
“老赵,你是不是要我死给你看……”许大茂咬牙切齿道。
“别介,我就是这么一说。”
赵羲彦到底还是怂了。
毕竟现在许大茂被千夫所指,眼珠子都红了,再刺激他一下,他跳粪坑怎么办。
“哼。”
许大茂冷哼一声,看向了佟文芳,“既然要离婚……你现在回去清东西吧,明天我们去街道办办手续。”
“明天周末。”赵羲彦小声道。
“赵羲彦,是不是一定要我死。”
许大茂从屋檐下拿起了一把柴刀,架在了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唔,老赵……接着说,我不相信他敢死。”傻柱立刻道。
“我也不相信。”
刘光奇也急忙附和,“那柴刀都锈成那样了……别说抹脖子了,就是把脑袋放在那让人砍都砍不下来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许大茂正想骂人,却看到阎解旷递了一把锋利的菜刀过来,不由微微一愣,“不是,阎老三……你干什么?”
“欸,大茂哥,你不是要抹脖子嘛,别用那个……用这玩意,这玩意快,一抹马上就死。”阎解旷满脸堆笑道。
哐当!
许大茂手里的柴刀掉在了地上,随即他踉跄一下,也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天啊,天啊……这院子里都是一群什么牛马畜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