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玉和林晚桢顿时又笑了起来。
“卧槽,你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?”
赵羲彦蛋疼道,“你们这么爱笑,去看喜剧啊……看什么这种电影。”
“又不是电影好笑,是你好笑好吧。”
梁玉嗔怪道,“你这个人,瞎话张嘴就来……一点也不老实。”
“姐们,你没有心肝是吧?”
赵羲彦无奈道,“刚才要是不编瞎话,你们俩得被人打融化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林晚桢顿时笑得前俯后仰。
打融化了可还行?
“走吧,上车……”
赵羲彦拉开车门刚准备上车,车门却被一只手按住了,他侧头一看,不由乐了。
“妈的,你还笑?”
刚才在电影院玩蝴蝶刀的寸头青年瞪眼道,“刚才在电影院,我不想把事情闹大……你真以为你有枪我就怕你是吧?”
“哦?”
赵羲彦眨了眨眼,“兄弟,一把枪十二颗子弹……你带了十个人来,那你一个人得挨三枪?”
“你他妈说什么?”
一个壮硕的青年把玩一把用报纸包着的开山刀,冷笑道,“我不相信,你能把我们都打死。”
“是嘛?怎么称呼啊?”
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好说,江湖上的人给面……喊声朱六爷。”壮硕青年斜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