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羲彦摇头道,“普通人家用尺二、尺四,大户人家才用尺七,就是大砖……不过现在国营砖厂基本上不生产尺七的砖了。”
“嘶。”
刘光奇顿时有些牙疼,“老赵啊,你没事看这么多闲书就是为了显摆是吧?咱们京城老爷们都不知道的事,你说得头头是道。”
扑哧!
众人皆是笑了起来。
“别闹。”
易忠海撇嘴道,“赵羲彦,我们的确是打算把整个院子铺设尺七的砖……我们下班回来的时候,看到有院子在拔砖,那砖品相可都不错。”
“别他妈闹了。”
赵羲彦没好气道,“尺七的砖起码一块钱一块,一块大概是三分之一平方,如果我们这院子要铺满尺七的砖。”
“我虽然没算过我们院子有多大,但是少说也有上千平吧?如果这么铺下来,他们得表演多少天啊?”
“欸,这个我们早考虑到了。”
阎埠贵乐呵呵道,“这次不搞特殊化,我们院子几十号人,每天义演……凑够钱为止。”
“不是,秦姐她们不在,少了多少收入啊?”
赵羲彦蛋疼道,“如果这么演下去……八成要演到过年都不一定凑得够。”
“欸,所以要敲锣打鼓啊。”
刘海中乐呵呵道,“万一有其他人过来看……一块钱一张票,也瞧个新鲜不是?我们街道多少人啊,保不准,搞个三五天就够了。”
“你们疯了吗?”
赵羲彦满脸荒唐,“你们弄两个死鬼给街道的人演出?谁他妈没事来看这个呀?也不嫌晦气。”
“赵羲彦。”
易忠海严肃道,“策略是我们定的,你只管配合就成……这可是关乎全院子的大事,你要是不配合,可别怪我们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