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人家瓷窑的账房做起,后边我自己捣鼓出偌大家业,他没个正经营生,便让他来帮忙管理瓷窑。
每年都给他分红,没有食言,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他啊!”
“人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崔二平疑惑道,同时自顾自地掏出一张手帕擦擦眼泪。
许凡若有所思,突然想起一句话,脱口而出:
“既怕兄弟过得苦,又怕兄弟开路虎。”
“什么是开路虎?”
天玑子冷不丁问道,开路虎是什么虎,不甚理解。
“嗯……可以理解为飞黄腾达,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这一句回答,天玑子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二者有何联系。
“小先生说得在理。”崔二平赞同道。身为当事人,这话说到他心坎上了。
“崔家欠小先生良多,外边马车上的东西,是专门为小先生和道长采买的,莫要拒绝崔大哥一片心意。”
许凡拱手道:“崔大哥客气了,帮我们找人,又是我们提供住处,一点小事,称不上亏欠。”
崔二平劝说道:“小先生哪里话,没有小先生,二平与老母如何能躲过命中灾劫,这些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那许某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崔二平立马去外边安排人把满载马车的礼品卸下来,堆了半间空屋。
崔二平送的全是上好礼品,数不胜数,考虑十分周到,精致点心,茶叶,滋补药材……
等到崔二平带人离开,许凡看着一堆礼品,心中感慨不愧是白手起家的大富豪,做人是真厚道。
天玑子正围着三个酒坛子转,上前打开泥封,用力闻了闻酒香,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一点酒水,放在嘴里吸吮,瞬间眯起了双眼。
“这酒美滴很啊!”
他重新盖上酒坛泥封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