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栋抱着双臂,依靠在门的另一侧,语气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思。
小女儿治病到了关键时期,他特意向何县令告病,对方心知肚明,并不为难,这才得以在家。
耳边良久未有人回话,李栋转头对上许芸那双寒霜满布的脸,眼里怒火旺盛。
他摆着手语气偏软地说道:“娘子,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,做个小官吏就比我一个妇道人家有见识了?”
李栋不敢回应,他知道解释都说不清,选择了避逃。
“那个……我去照看一下厨房给筱筱煎的药。”
此时,许凡与古圣手已经商量完,见到落荒而逃的李栋,不禁笑了笑。
还是和以前一样,这个读过书的姐夫身上没大本事,惧内已成习惯。
这辈子恐怕都要被姐姐许芸吃得死死的。
将长生草送到后。许凡随意找了哥理由推脱在李家吃午饭。
家里柳红尘还在等他,他说过会在中午前回家。
空手走在大街上,街上人来人往,背后突然冒出一个中年汉子声音,带着一丝欣喜。
“可是许半仙回来了?”
许凡回头看去,一位农家老汉站在身后,衣着寒酸,腰背微驮,面生得很。
“老伯,你是?”
“果真是许半仙,我等得好苦哇!”
农家老汉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得惨绝人寰。
这一哭嚎嗓子,引得路人侧目,他们回忆了一下刚才农家老汉的话。
许半仙?
过路行人目光汇聚到路边的许凡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