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铃大眼,目光似海,许是见了太多江湖事,年近五十的他藏了一股沧桑气息。
兰泽生未理会宁白秋这位宁氏子弟,进入庙内,去拔插进石像的幽黑大剑。
右手握住剑柄,用力时粗壮臂膀筋肉鼓起。
咔嚓!
大剑被拔了出来,掉落了一些碎石渣。
兰泽生持着大黑剑,转过身来,一双虎目看向宁白秋。
“大概三十年前,我跟你差不多,我去你们宁家做客,宁老爷子热情相待,同我这位后辈交流武道经验,更是在紧要关头托人寻我回常山,兰某不会忘。”
说到这些,这位大汉生出一股悲伤之感,他极力隐藏,却早已被庙内众人察觉。
“对了,宁老爷子这些年身体是否康健?”
宁白秋想了想兰泽生口中的宁老爷子,三十年前正是他的祖父做家主,如今已是九十多岁的高龄。
“有劳大侠挂念,家祖无灾无病,身子骨还好,每日吃饭要喝两斤烧酒。”
“不减当年。”兰无敌点了点头。
三十年前,他作为常山兰无敌的儿子在大魏游历,见识一番外边天地。
在庆安郡无意结识了宁氏子弟,受到宁家家主宁万洲热情招待。
那时年龄能做他爹的宁万洲没把他当做后辈,只当成宁氏贵客。
“我本想连夜去一趟常山城,偶然听见打斗声,随即见两人一追一逃,跟着来到破庙外边,偷听了一会儿,没想到遇见了宁氏子弟。”
“你先救一下你这受了重伤的老仆。”
“怠慢前辈了。”
宁白秋点头,开始翻找金疮药,救人要紧,这位救人的大侠不是斤斤计较之辈。
兰泽生俯视一眼秦凌与黄郃,都是武道通脉境晚辈。
另一位戴着帷帽的姑娘似乎只是一位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