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踏进屋内,便是听见一位老人的咳嗽声,连绵不断。
走近才见到,已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边,手里捂着手帕。
他本是习武之人,还是不低的开窍境武夫。
此时面容清瘦得像个老学究,精神不太好。
黄西平见到除了黄郃,还跟了其他人,未带兵刃,不像来找麻烦的人。
其中一位气血不一般,比他年轻时还要强上一两倍。
“萍丫头,给你狗剩叔和他的朋友上茶。”
又对着众人说道:“你们随意坐便是。”
黄郃当场跪地,双手奉上窖藏老酒。
这位教他武功的长辈,一年多不见,身子骨垮成了这般。
“三叔公,狗剩回来看你了。”
黄西平见了那坛酒,苍老的眼眸发亮:
“多久的?”
“前年。”
噗嗤一声,这老人拉扯两颊的脸皮,笑出了声。
“还拿这些话哄你三叔公?”
“其实是十年前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黄西平顿时心满意足,看向还站着的三人。
“光顾着跟狗剩子说笑,招待不周,三位快快请坐。”
三人并未直接入座,先后自报了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