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裴、宁两家的船,宁褚义与裴见道也在船上,还有什么钦差。
事情好像有些不妙,这两人成名已久,被发现了至少是二打一,自己需要小心行事。
顾桀小心翼翼探查,发现了一处看守严密的船舱入口。
他暗想不知裴、宁两家在搞什么名堂,遇见了就有必要弄清楚,再通过隐秘的传信方式通知祖父那边。
顾桀的手放在了腰间软剑之上,准备出手。
他死死盯着入口处的三名守卫,正好裴见道与宁褚义去喝酒去了。
两个开山境,一个纳气境,出手偷袭必须瞬杀三人,不能弄出动静。
他贴着木墙小心移动,暗中运转真气,轻轻抽出软剑,直到卷在腰间的软剑完全抽出。
顾桀用软剑轻轻削了一个小木片,靠近敞开的门口,听着里边的交谈声,探出右手运用真气将木片大力射出去。
咻!
桌上的油灯瞬间熄灭,屋内一片漆黑,三人慌乱。
顾桀快成了一道残影,悄无声息钻了进去。
那名纳气境武夫刚想大喊,气堵在喉咙里,戛然而止。
一柄细剑已刺穿了他的喉管,见血封喉!
那两人心中骇然,知道有人突然偷袭,想大声呼喊。
顾桀拔剑一刺,一人喉头被刺穿。
又转身快速迈出两步,一手掐住了另一人的脖子。
三人与顾桀的实力差距太大,一切如电光火石,瞬息间被顾桀秒杀了。
那名纳气境武夫还在往后倒去,顾桀未拔剑,抓着手头的人,迅速接住对方并缓缓放下。
等把死于剑下的人放倒,最后一人腿折腾了两下,便被捏碎了喉咙。
顾桀摸起火石,重新点燃桌上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