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春的日光明媚,水面波光粼粼,光线刺破水面,射入漩水中。周边尽是光芒内的微小尘埃与大胆的游鱼。
柳红尘扬起脑袋凝望,眼睛一时有些呆了。
……
韩保换下了夜行衣,腰间别了一把短刀,大喇喇地在小镇街道上走着。
昨夜得手了一枚腰牌,价值有待考究。
先探清楚腰牌的重要性,到时可以卖个好价钱,比如卖给腰牌主人的对头,最不济托第三方把腰牌再卖给原主人。
有的东西,千金难求。
这样操作极有可能搞到习武功法,或者是助没资质的富贵子弟淬体入门的天材地宝。
今天一大早,他在镇上一家客栈找了同去建安郡的江湖人,约定一起去搭莫大头的货船启程。
随即三四人结伴去找到莫大头,交了船费,午时开船启程。
在鱼头镇准备一些需要自备的干粮,韩保与同伴上了船,进了船舱散客待的地方。
他不知道的是,自己在船舱内与人吹牛打屁的时候,仙酿阁的伙计与钟老掌柜小心翼翼地从那间他光顾的房间取了包袱,又牵了两匹马下船。
圣教白长老都让他们按许凡的的话照办,不敢不从。
午时,货船扬帆起航,离开码头。
韩保就着凉水,吃了两块肉干,去找船上闲下来的伙计打探情况。
结果得知一个坏消息,那房间里没人住了!
在使出金钱的能力后,他又从船上伙计的口中得知一个消息。
那个房间之前原先是许半仙与其夫人所住,打算去建安郡,在鱼头镇可能有事耽搁,暂时不去了。
韩保到了船舷栏杆处,捻着上唇的两撇鼠须,皱眉自语:
“许半仙?没听说过。估摸就是一个年轻的江湖算命先生。”
他摸了摸怀里坚实的腰牌,叹了一口气,有些犹豫不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