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好人，你听，还有女子在唱曲儿。”柳红尘忽闻远处飘来的歌声。
“我也想学。”
“这可不兴学。”
许凡放下小舟船桨，神色郑重。
夜里湖上灯火通明的花船多是寻欢作乐之所，南雁湖特色产业，话本只偶尔写寻常青楼风月之事。
那花船里唱的曲儿有些隐晦，细思起来，一点儿都不正经。
大聪明蛇要是学去，终归不妥。
“为什么？”柳红尘不解。
许凡在她耳边低语几句，柳红尘美眸睁大，惊呼出声：
“我还真以为花船上是听卖艺姑娘弹唱小曲的地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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