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如今大魏武道的状况,有些唏嘘:
“老夫与东方懿早年动过收徒的心思,年轻一辈的武夫,实在资质平庸,若是有你一半天赋,老夫就收了。
“如今凝神境都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了。”
经对方提醒,许凡想了片刻,恍然点头:
“还真是,大魏武夫断层了,没见过年轻一辈的凝神境武夫,哪怕是凝骨阶段都没有。”
“上一位踏入凝神境的武夫,怕是镇南王了。”
“……”
许凡与柳红尘收拾一番行李,离开陆元真的破庄园,是回去东乡侯府。
此地没什么人伺候,冷清破烂。
陆元真去找看门的老仆为二人雇了一辆马车。
上马车前,许凡也是好心规劝:“陆供奉,择日再会,倒是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还有陆武姬的事,前辈当好好考虑。算命结果是未来的方向,把控方向的人才是关键。
僵持了这么久的父女关系,若是能放下所谓脸面,说不定能抱上外孙。”
“老夫自会斟酌。”
陆元真点头,把话听进去了。
许凡给许多人算过命,这番劝说自有道理。
难不成真到死前才悔不当初?
马车行于闹市,外边人声鼎沸。
“大好人,你睡了这么久,你不饿,我都饿了。”
柳红尘翻出包裹,取出两个小瓷瓶递给许凡,
“大好人,你看,我可没偷吃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