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交手的金鸣盖过雷雨之音，余波震荡开来，掀起殿中角落不曾打扫到灰尘。
殿外天落的雨滴像是被狂风撕扯，卷到远离无极殿的地方。
天玑子的身形无极殿的大门口，不由后撤两步，勉强稳住身形。
浑身的雨水将地面彻底浸湿。
一剑未能胜过对方，并不意外，曾经的师兄向来在许多方面都要比他强。
天枢子握持青锋，面无波澜。
“天玑子，如果这就是你的全力，那你就输了。”
“输，也要杀了你！”
天玑子的胡须凌乱，目光发红。
他身形一动，再次持剑，剑斩向殿内的张善。
然而，丈许剑锋还未落下。
张善一拂袖袍，剑闪寒光，直接迎上。
铛！铛！
又是三招碰撞。
天玑子的凝神震颤，被逼退到屋檐在的风雨之中。
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视线模糊的双目仍盯着殿内的人影。
天玑子吸了一口气，剑横身前，体内真气狂涌。
周围雨水偏移，避过他的周身，打在积水的水面。
张善波澜不惊的脸上，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。
这是凌云观的不传剑法——剑破山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