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家妹子刚满十五,还没人提亲,要不三刀哥做我妹夫吧!”一人打趣起哄。
“一边去,王土牛!老子不想做你妹夫!”李三刀忍不住笑骂一句,转头对许凡道:
“多谢许少侠吉言,能保全性命,我就知足了。”
许凡摆了摆手,就见一旁的铁猴跃跃欲试:“许少侠,我也想算。”
“今日只可一次,日出后我就要离开你们村子,有缘再算。”
许凡婉拒了对方的请求。
众人只好作罢,李三刀从同乡的褡裢里掏出两个灰扑扑的窝头,看着就难以下咽。
“许少侠,我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,我们的吃食也不多,我们只有野菜与杂粮蒸的窝头,您别嫌弃。”
早在带乡亲进山避祸前,李三刀就召集大伙筹钱买盐巴、铁锅、锄头等物资,身上真没财物,最值钱的是他带回来的大刀。
“你自己留着,就当是借宿的报酬”
许凡摆手谢绝,之前官府征税挺狠,百姓日子不好过。
“多谢少侠赠卦。”李三刀用在漕帮建安学来的抱拳礼致谢。
金色日出刺破天际,驱散了村里的浓雾,天光大亮,远处传来的几声凄厉鸦鸣。
一捆干柴终燃尽,留下一堆灰烬。
闲谈完毕,李三刀等人听说村里没别的人,便带着各式武器告辞离开,他们急着回山里垦荒。
众人走到村外荒野小路,李三刀如释重负,暗自长舒了一口气,身旁的发小七嘴八舌讨论。
“三刀哥,你见过叫圣子的大人物很厉害,我们要不要加入圣教造反?”
“狗日的官府!我爹采药换的铜板都用交赋税了!”有人恶狠狠地骂道。
“徐老爹开春时交不出银钱,被官差打了一顿,没钱治伤,没撑到小满就死了!”王土牛悲愤道。
李三刀见到一众发小悲愤难过,拍了拍王土牛的肩膀,看着其他人安抚道:
“圣教离咱们这里老远了,造反是要杀头的大事儿,你妹子都还没嫁人。铁猴,你还有老娘要养,加入的事儿等圣教打过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