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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永缘寺,一行人驾着飞舟折返晋渊城。
悬虎人立着站在飞舟甲板上,爪子扒着飞舟边缘往下瞅,偏头问牧天:“自虐狂,你说那永缘寺的秃驴们,会不会找西域那第一佛宗告状?”
“别叫自虐狂!”
“哦!那自虐狂,你说西域那第一佛宗得知事情后,会不会来找咱们麻烦?”
“……”
牧天想锤它。
孽缘!
孽缘啊!
“有个绰号挺好的,显得亲切!”
葫芦突然出声。
牧天:“……”
好吧,老师您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说啥?
与此同时,无垠星海中,正在思考怎么才能靠自己成功揍林天帝一次的牧北看向这边,对于葫芦的话呸了一口。
这反骨仔,当初就给自己起了一个“厚脸皮”的绰号。
这小老虎的操作,八成是让这反骨仔回忆起以前了。
守在一旁的天道没忍住,又笑出了一声。
对于天帝大人与葫爷的各种经历,它自然是知道的。
这时候猜出了眼前的天帝大人在想什么。
牧北看向它:“你又想到了高兴的事?”
天道肃然的道:“天帝大人别误会,属下并没有笑话你!属下是因为在天帝大人身边近距离的待了这么长时间,内心的高兴和激动,随着水涨船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