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尘外愤怒怨毒的盯着牧天。
“哎四哆嗡黑,以硬扔俺弱日(该死的东西,你竟真敢如此)!”
牙齿掉光,他嘴角漏风,说话含糊不清,念得歪歪扭扭,血水与口水混在一起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悬虎看着他:“牙都没了,就别学人家放狠话了呗,安安静静当你的无齿之徒不好吗?”
秦墨等人哄堂大笑。
刚才还嚣张的不行,张口闭口不死不休的北斗仙门八长老,现在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。
郑尘外怒视悬虎:“以(你)……”
悬虎看着他:“以什么?”
郑尘外肿胀的老脸涨的通红,身体气的直发抖。
他不说话了。
再说,只能是被继续嘲笑。
秦墨等人又是哄堂大笑。
“爽!真他娘解气!”
徐问山道。
这些年,北斗仙门一次次压着他们欺负,这次总算是扳回一局,他们感觉心中郁气一扫而空了。
舒坦!
笑着笑着,几人又是激动惊喜,个个看向牧天。
“这一次全靠你了牧小子!牛逼!你可真是我归元仙宗的大宝贝啊!”
周仓横恨不得抱着牧天亲一口。
“牧大哥你太厉害了!”
“威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