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个……凭什么啊?!”
“对啊!这也太奇怪了吧?”
仙盟一众弟子和执事疑惑。
这些普通弟子执事,对于牧天杀察雄佐安之事并不知晓。
并不清楚牧天有多么厉害。
同一时间,客卿院的一众客卿,许多人为之皱眉。
心里明显是都有些不愉快。
这些人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,靠着资历和功绩才混上个普通客卿和上等客卿,可如今,一个小年轻才刚来就坐上了首席客卿的位置,踩在了他们头上,这谁能想的通?
“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也配当首席客卿?凭什么?!”
“对啊!凭什么?!”
“盟主太抬举他了!”
不满的议论,在客卿院的各个角落悄然蔓延。
天色渐暗。
客卿院东侧的一间屋子……
屋里灯火通明,桌上摆满佳肴,十几坛醉仙酿香气四溢。
几个客卿与一个赤袍中年推杯换盏。
赤袍中年面容儒雅,手指修长,乃是仙盟副盟主,阎业。
几个客卿都是至少五品真仙境修为,满脸通红酒气冲天。
醉仙酿,仙也能醉。
“阎副盟主,您给评评理,我们为仙盟卖命几百年,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,他凭什么当首席客卿?”
一个棕发老者红着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