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王天放摇了摇头,目光望向北方,“前面还有跑掉的。”
李敬安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。他抬起手,传令全军继续追击。
追击一直持续到天光大亮。
那些向北逃窜的五百余骑,与拓日天的队伍会合后继续北逃。李敬安率军紧追不舍,但拓日天毕竟是沙场老将。他令骑兵轮番断后,不断用小股精锐阻滞追兵,自己则带着主力不计代价地朝草原方向奔逃。
再加上周定国的策应部队还在后方收拢俘虏,一时无法赶到前方形成二次合围。
最终,在追出五十余里后,地形渐渐开阔,积雪变浅,拓达人的战马在草原边缘找回了速度优势。
李敬安不得不勒住马缰。
“收兵。”他沉声下令。
再追下去,孤军深入草原腹地,反而可能被拓达人反咬一口。
战场清点的结果很快汇总上来。
此战,拓达汗国一万多人逃兵——
阵亡六千余。
被俘近三千。
而最终跟着拓日天成功逃回草原的——
不足三千人。
拓达汗国偏将拓拔勇——被李敬安阵前斩杀。
拓达汗国副将拓拔野——被千夫长王天放阵前斩杀。
拓达汗国七万铁骑,灰飞烟灭。
———
回程的路上,王天放骑在马上,后背的伤口被简单包扎后还在渗血,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他感觉什么都感觉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