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今天在这里撒泼碰瓷,丢的不是你自己的脸,是你家里人的脸,是所有老年人的脸!
我要是你,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,哪还有脸在这里拍大腿撒泼?
你看看你,一把年纪了,不好好在家安享晚年,跑到车上碰瓷讹人,你就不觉得丢人吗?
你家里没有儿女吗?
要是你儿女知道你在外边干这种碰瓷讹人的事,他们脸上有光吗?
以后别人要是知道他们有你这么一个碰瓷的妈,指不定怎么笑话他们呢!
还有,你刚才骂我没礼貌、心思歹毒,我看你才是没礼貌、心思歹毒!
你故意往我腿上坐,想碰瓷讹钱,心思比蛇蝎还毒!
你张口闭口就骂我,比街头的泼妇还没礼貌!
你长的人神共愤也就算了,心思还这么坏,真是丑人多作怪!
我劝你还是赶紧起来,找个地方站稳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。
再说了,你这身材,坐在地上占那么大一块地方,别人都没法走路了,赶紧起来减肥,省得你这大象腿、水桶腰,走到哪里都碍眼!
你要是实在站不住,就蹲在地上,蹲累了就趴在地上,反正别来烦我,也别影响大家,不然我可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!”
她几乎是一口气把所有的话突突玩的。
听的人差点一口气上不来!
车子停下来了,没有车子的噪音,她的普通话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清晰度100%。
所有人的感觉就是:他们以后一定不能惹着丫头。这种被她反复怼怼怼的感觉,太憋屈的了。
这哪里是嘴啊,这是机关枪!
大妈被宋桃这一连串的话怼得头晕目眩,脑子里嗡嗡作响,刚才还理直气壮的底气,此刻已经荡然无存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桃,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助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。
周云拉了拉宋桃的胳膊,小声说:“桃桃,差不多了,她都被你怼得说不出话了,别再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