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受到这样的折磨，也是你活该。
活该。
活该。
活该。
林暖暖心里不停地说着这两个字。
说实话，甚至还有些暗爽。
老天爷终于收拾白雪了。
难怪，白雪今天跟她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善良了不少。
“林暖暖，你听我说了这些，你心里是不是暗爽？”
“甚至是不是觉得，我应该不应该活着回来，我就是被那些人折磨死也是活该？”然后，白雪这么问道。
“白小姐，我没这么说过，是你自己说的。”林暖暖冷漠地回答。
白雪却说，“你虽然嘴里没说，但我知道，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……”林暖暖更加无言以对了。
其实她想说，白雪你猜对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林暖暖原本想说句无所谓的，但是白雪却开口了。
她开口竟然是道歉。
这让林暖暖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对不起，林暖暖。”
“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真的真的对不起。”
白雪继续道歉，声音听起来挺真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