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薄少的哀求，林暖暖的表情变得决绝而坚定起来。
下一秒，她手里的签字笔落到了离婚协议的落款处，然后不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她签下林暖暖这三个字的时候，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滴血。
他真的是不想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啊。
真的不想啊。
可是不签的话，薄少的状态却越来越糟糕了。
自从医生告诉他丧失性功能之后，他就再也没有出过屋了，也不愿意跟任何人交流，连康复训练都不愿意做了。
而且，他直言最不愿意见的人就是她了。
每次她想靠近他，他就会发火，然后还要赶她出去。
看到林暖暖终于签字，黄律师也松了一口气。
薄董和林董现在这个状况，他也觉得离婚是最好的选择。
要不然，薄董再这样颓废下去，真的就无药可救了。
就在黄律师要将签好的离婚协议拿过来的时候，她却跟黄律师说，“等一下，我还要跟薄董提个条件。”
“好。”黄律师一听，便赶紧将手缩了回去，然后安静地看着林董，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欣赏。
据说林董大学都没有上完，却获过好多次国际性的服装设计大奖，还能凭自己的能力将集团公司打理井井有条。
关键是，她接连生了两对四胞胎。
黄律师眼睛里的欣赏之色越来越重了。
这时，薄见琛拿起座机，开始给薄见琛打电话。
接到林暖暖打来的电话，薄见琛沉声道，“林暖暖，字签了没有？”
语气里有明显的不耐烦。
因为他现在真的不想跟林暖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