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宝宝们，别怕。
妈咪会保护好你们的。
哪怕要瞒着哥哥姐姐们，哪怕要一个人扛下所有，妈咪也会将你们生下来。
反正也已经有八个孩子了，不再差你们四个了。
"妈咪……"林安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，"小宝宝们……是不是去天上了？"
林暖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伸手擦去女儿脸上的泪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："嗯……他们去了天上，变成了小星星，在看着我们呢。"
"那……那他们还会回来吗？"林平平抽噎着问。
林暖暖看着三个孩子满怀期待的眼睛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她张了张嘴，几乎要脱口而出，“他们还在，就在妈咪肚子里"，可话到嘴边，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不能说。
绝对不能说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将涌到嘴边的真相压回去，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："会的……等以后，他们还会回来找妈咪的。"
三个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哭声渐渐小了些，却还是一抽一抽的，小脸上满是难过。
林暖暖将三个孩子一并搂进怀里，轻轻拍着他们的背，下巴抵在他们的头顶，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薄见琛，这就是你逼着我跟你离婚的代价。
你根本不配知道，他们四个的存在。
林康康也在一边悄悄地抹起了眼泪。
“妈咪，你好好休息吧，我们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你如果需要我们做什么，你就唤我们。”
林平平抬起头来，一边这么说一边擦了擦林暖暖眼角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