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芳看着他难受挣扎的样子,眼底没有一丝同情,只有极致的冷讽。
“三亿?金条?”
她嗤笑一声,语气满是刺骨的寒意,然后咬牙切齿地道,
“你骗我好玩吗?保险柜空空荡荡的,就三千块钱的!”
“你到底把钱藏哪了?”
她手指微微用力,按住他的手腕不放,看着仪器上的心率线开始紊乱、起伏不定。
“你不说是吧?没关系。”
夏芳凑近他耳畔,一字一句,狠戾低语。
“你现在躺在重症室,没人护着你。医生以为你是正常反应,根本不会多管。”
“你不醒,我就慢慢磨你。”
“你一天不把钱交出来,我就一天不让你舒服。”
她松开手,又故意微微挪动他身上的监护线,让细微的刺痛不断侵袭他的身体,让昏迷的赵德始终处在煎熬、难受、无法安稳沉睡的状态里。
“你想安稳等死?没门。”夏芳咬牙说道。
“我告诉你赵德,你敢忽悠我,只要你还活着,我会让你过上这辈子最难熬、最痛苦的日子。”
“等你醒过来,我有的是办法逼你吐钱。”
夏芳站直身体,冷冷盯着床上痛苦挣扎的赵德,眼底一片漆黑,再无半分温度。
这场折磨,才刚刚开始。
反正这老东西想恢复从前生龙活虎的样子,是不可能了。
以后,这老流氓的人生就算是掌控在她的手里了。
虽然说了很恶毒的话,但她心里还是很不爽。
毕竟满心的期待落了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