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大姐再犹豫，林暖暖便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到大姐跟前。
大姐二话不说，便又拿了一件工装出来递给林柔柔。
林柔柔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那件橙黄工作服，压低帽檐，把大半张脸都藏在帽檐里，然后推着空了大半的扫地车，握着扫帚，刻意模仿保洁慢吞吞推车的姿态，垂着头，装作认真清扫地面，慢悠悠往小区里面走。
门口保安只是很随意瞥了一眼这个“清洁工”。
工作服、扫地车一应俱全，完全没起疑心，任由林暖暖推着车，悄无声息地穿过大门，进了小区内部。
走进小区里，林暖暖才悄悄松了口气，视线穿过错落的绿化，远远锁定那座严加看守的小院。
这一次，她一定可以见到林暖暖的。
只要见到林暖暖，林暖暖肯定就会将她留下来的。
所以，这一次，她一定要见到林暖暖。
她手里依旧握着扫帚，装作沿路清扫，脚步一点点朝着小院方向靠近。
林柔柔握着扫帚，一下下慢悠悠扫着路面枯叶，脑袋始终低着，只敢用余光瞟向不远处的小院。
她刻意放缓呼吸，脚步踩得轻，装作保洁例行清扫，一步步缩短距离，心里反复默念：别抬头，别对视，就只是扫地。
他们看不见我。
他们看不见我。
他们看不见我。
他们看不见我。
……
离小院围墙大概四百米的位置的时候，她心里更加紧张了。
然后抬头朝四周看了看。
四周一个人也没有的。
这一次，她应该可以接近林暖暖的小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