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，她的声音不自觉拔高，带着一丝急切。
郑秀妍和雪莉对视一眼，眼神里有着默契，却都没有立刻回答。
最终，郑秀妍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语气平静下来，“这个你晚点自己去问问秀……krystal吧，也就是未来的你自己，因为这个计划就是她亲自设定的。”
“嗯，本来oppa是不愿意实施的，但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忽然就动手了，我都吓了一跳。”雪莉也跟着补充道。
“未来的我么？”郑秀晶愣住，眼神闪了闪，随即立刻抬头看向雪莉，“对了，所以雪球，你……你也见过未来的自己了？”
此言一出，郑秀妍明显一顿，条件反射般握紧了郑秀晶的手心，像是怕她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。
雪莉却笑了，笑容带着点轻松，也带着点释然，“嗯，见到了。”
谁说墓碑就不是自己呢。
“你……未来怎么样啊？”郑秀晶眼里浮出一丝紧张和期待，心跳不自觉加快。
仿佛想从其中，提前知道一些未来自己的情况。
然而……
“别紧张。”雪莉语气忽然轻松了几分，像是把自己都看淡了，“2025年……没有我。”
郑秀晶愣住，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，怔怔地望着她，“什、什么意思？”
雪莉的眼神忽然平静了下来，像是望向了未来的自己，语调却异常平静，“因为几年后的我就自杀了。”
房间再次陷入死寂，只剩下桌面上的时钟在缓慢滴答，仿佛每一声都敲在郑秀晶心口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？！”
郑秀晶瞳孔猛地收缩，仿佛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。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、更慢，带着明显的迟疑与探问，仿佛每一个字都要确认好几遍才能吐出口。
她的眉心皱得死紧，眼神里带着无法理解的困惑，像是在努力拼凑雪莉口中那个“未来”的画面，可无论怎么拼，她都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理由。
“为什么啊……”
喃喃低语的郑秀晶，声音低到几乎要被房间里的寂静吞没，下一秒又像是忽然找回力气般抬高了声调，“这不可能呀！为什么要自杀，因为什么原因啊？”
下意识地问出口的语气里透着急切，但不是歇斯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