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那满目疮痍的战场。
站在原地的林修远环顾了一下四周：歪歪斜斜的茶几已经被他扶正了、泼洒得到处都是的粥水酱汁、滚落在地毯上的包子、散落的抱枕，怎叫一个惨烈了得呢。
不过在收拾这个战场之前，他先是拿出手机对著眼前这狼狈无比又充满故事性的画面，“咔嚓”一声，清晰地记录了下来。
嗯，先存档以防万一，或者说留作纪念。
然后这才认命般地弯腰开始动手收拾残局，將没完全打翻的餐具归拢，和捡起来的食物残渣一同扔进垃圾桶。
接著用湿纸巾初步擦拭地毯和茶几上黏糊糊的污渍————
等差不多把最糟糕的混乱清理乾净时，门铃適时地响了起来。
重新下单的早餐送到了。
因为这家餐厅就在公寓楼隔壁的商铺，所以来得异常迅速。
拿进来，再次將热气腾腾，香气扑鼻的新鲜早餐一一取出，整齐地摆放在刚刚擦拭乾净的茶几上，替换掉那些残破的前任。
等林修远刚把早餐摆放完时，主臥室和公共卫生间的门，也几乎是同时打开了。
郑秀妍和jessica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。
重新洗过了澡的两人，那湿漉漉的头髮都用干毛巾包著或者披散著。
身上更是不约而同地，穿上了一件乾净舒適的浴袍。
热水冲走了她们身上的污渍和疲惫，也暂时冲淡了刚才那场激烈衝突带来的火气。
脸颊都因为热水的熏蒸而泛著健康的红润，素顏的脸庞显得乾净清爽。
等两人走到客厅，看到那已经焕然一新的茶几和上面摆好的、冒著热气的丰盛早餐时，脚步都顿了一下。
目光在空中不经意地触碰，又迅速分开。
谁也没有说话，只是各自走到沙发这边，沉默地坐了下来。
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气，以及一种大战过后的精疲力尽，但又心绪复杂的微妙平静。
这时，林修远看了看左边神色冷淡但眼神已无杀气的郑秀妍，又看了看右边面无表情却也不再紧绷的jessica，拿起自己的勺子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