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撑起身子,靠在床头,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穿衣服的身影,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调侃道,「昨晚怎麽不担心这个?现在才想起来啊?」
正在系着睡衣的朴孝敏直接回过头,瞪了他一眼。
那一瞬间,她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,但又强行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「昨晚是昨晚,现在是现在,林修远,我已经以身相许了救命之恩,你别罗嗦啊。」
这番话,朴孝敏说得非常的理直气壮,可只有她自己心里却清楚得很。
在昨天的那座雪山上,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好感,几乎已经彻底压不住了,不然也不会主动献身。
只是该有的面子还是得有的,朴孝敏从来不是那种会轻易丢掉骄傲的人。
甚至连昨晚那场关於「戴不戴」的争论,其实在某种程度上,也是她心底的那点骄傲在作祟。
在她看来,自己都已经主动到那种程度了,结果这个男人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先提起这个话题。
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有点绷不住,想骂人的。
所以哪怕心里其实紧张得要命,她也得强撑着那点自尊,硬是和林修远唱起了反调。
因为在她看来,哪怕林修远不说,在最後那一刻她自己也会主动提出来,这才是最完美、最体面的流程。
不过还好。
虽然最後依旧没有「戴」,但林修远这个男人明显还是保持着清醒的,及时抽离了出来。
至於剩下那点微妙的风险嘛————
就只能看「孕」气了。
想到这里,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接着把睡衣整理好,系上腰带。
深吸了一口气,刚准备转身离开,身後又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。
「孝敏。」
是林修远懒洋洋地叫了她一声。
「干嘛?」朴孝敏回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