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又撞了一次,他嘴角的弧度比刚才进门时还大了一点,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,没有躲闪,没有移开。
然後开口问道,「干嘛这样看着我?我身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麽?」
林修远不傻,他算是看出来了。
对面的这位估计是听到了点什麽,但自己肯定是不会承认的,太尴尬了。
而李居丽见林修远没什麽反应,便也是摇了摇头,「没有,先点餐吧。」
「行啊,点餐吧。」林修远也拿起自己这边的菜单,翻了两页,然後也没拆穿她。
……
而与此同时,远在25年公寓内的李居丽,此时正浑身无力地瘫睡在了沙发上。
性感洁白的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薄的羊绒毯,毯子的一角从沙发边缘垂下来拖在地板上。
同时,她的头发散落在靠垫上,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还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两侧没完全乾透,脸颊上残留着一层从巅峰褪去之後还没完全消散的淡粉色。
眼皮半垂着,睫毛偶尔颤一下,嘴唇微微张着。
呼吸的节奏看似已经恢复了平稳。
要知道,不久前的她发神经的去撩拨了一下某人。
也不能说是撩拨,更像是某种不知死活的挑衅。
仗着自己坐在对方身上,就觉得有点意思,於是没收手,反而还火上浇油地扭了几下。
然後就遭罪了。
那针针入穴的针灸手法,是某人恼羞成怒之後发起的全面回击,直接把她从那个得意洋洋骑士位,给掀翻到了完全被动的一方。
每一针都快准狠稳地紮在精准的经络上,把她捅得头晕脑胀支离破碎,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,连求饶的声音都是从嗓子眼後面挤出来的。
等一切终於风平浪静,她的大脑重新恢复基本运转功能时,林修远已经洗完澡了。
接着自己被他给从床上捞起来,用毯子裹好,穿过任意门把她送回到25年这边。
在把她放在沙发上之後,林修远蹲在沙发旁边,在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,又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