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我们家老许虽然嘴黑了点,也贪了点,但绝不是主动惹事的主。”
侯桂芬还以为,自家男人是在里面打架了呢。
她把人请进来之后,还好心的的解释了两句。
结果......马二奎一句话,直接把她吓失神,跌坐在了沙发上。
“许东方,被人在呼南监狱害死了,眼下正在进行尸检。”
“我们初步怀疑,他是被一个叫石爷的给灭口了.......我们希望你能配合。”
“要是有石爷的线索,或者关于古玩的线索.......最好提供一下。”
“什么,我家老许死了,是那个狗屁石爷干的?”
“哎呀妈呀老许,我天天骂你死,可一点也没有真想你死的意思啊......”
“呜呜呜,老许,你走了我可咋办。”
“我还和孩子说,你是去南边支援考古了,有个三五年就回来了........这将来,我可咋跟他交代啊。”
侯桂芬虽然嘴黑了点,但在许东方出事的时候,还真没有逃跑或者离婚的打算。
很多时候,这种事和年龄,日子过的好坏,或者其他什么的其实关系不大。
单纯就是看,所遇之人有没有良心。
候长贵听到这个消息,急的直拍大腿。
完了,这下完了,姐夫突然没了,那他搞得那些东西,不就没人知道了。
“侯桂芬女士,许东方同志在最后关头幡然醒悟,我们是打算给他减刑的。”
“结果......没想到。”
“你要是有什么线索......”
“我们没啥线索,这位警官你还是先回去吧.......”
候长贵摆了摆手,正打算让马二奎先离开,结果就看到了门口,不知道啥时候又多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