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回五星级酒店。
回到总统套房。
屋内光线昏暗,特助留在外间处理收尾的文件。
沈厌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这座城市纸醉金迷的夜景。
他抬起手,有些烦躁地扯松了颈间的领带。
冷色调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被随手解开,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脖颈和半截清晰可见的锁骨。
下颌线绷得很紧,喉结再次沉重地滑动。
越是想把那个单薄的身影从脑子里赶出去,昨晚那些荒唐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眼前回放。
他甚至能回忆起她细腰上的温度。
站得笔直的双腿隐隐发紧。
沈厌低头,看着自己身体产生的明显反应,眉宇间凝起一团阴霾。
向来自控力极强,重权不重欲的男人,绝不允许自己被这种低级的欲念牵制。
尤其对方只是一个兼职赚钱、甚至还要拿钱去养别的废物男人的蠢女孩。
拿了他一百万,转头就能抱着猫吃得开心。
甚至没有一点被他影响后的样子。
沈厌扯开领口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越想压下,那些画面越清楚。
他讨厌这种失控。
更讨厌一个女人在自己脑子里占据位置。
沈厌走出卧室,站在宽敞的客厅里。
声音冷漠得没有半分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