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珩把扑克牌和苹果放好,动作认真到近乎严谨。
灯光落在他肩线和腰身上。
高定衬衫剪裁极好,扣子扣到最上方,禁欲感很重,
偏偏眉眼干净温和,平常人很难把他和这些暗处手段联系在一起。
裴屿白看了会儿,忍不住问:
“哥,你真打算一直这么绕?”
“不然?”
裴时珩合上柜门,语气很平淡。
“她现在还喜欢陆承野。”
裴屿白抓了抓头发。
“可我看今天陆承野惹她不高兴了,这不是机会吗?”
话刚出口,他又意识到用词不太对,赶紧补救。
“我的意思是,陆承野自己作死,你只是顺势帮姜梨看清楚渣男。”
裴时珩走回沙发边坐下。
“还不够。”
裴时珩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,声音平稳。
“陆承野只要回头哄她,她就会心软。”
裴屿白想了想,点头。
“也是,姜梨学姐看着脾气好,陆承野那狗脾气又挺会装委屈。”
裴时珩抬眼。
裴屿白立刻坐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