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极了,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处于药物沉睡状态的姜梨,自然不可能给出任何回应。
裴时珩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,带着得逞的愉悦和见不得光的阴暗。
"……宝宝不说话。"
他低下头,额抵在她的肩窝处。
滚烫的吐息穿透薄的丝绸,烫在她的皮肤上。
"那学长就当你答应了。"
这副自问自答的做派,透着十二分的偏执与无赖。
这就是他骨子里的恶劣。
用最温柔守礼的语气,做着最越界出格的事情。
修长的手指将真丝的布料缓慢地推上去几寸。
凝脂般的肌肤在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
裴时珩眼尾泛着极艳的红潮。
他的视线一寸寸巡视着身下的人,
仿佛在审视一件苦求多年的稀世珍宝,呼吸沉重且混乱。
"宝宝真漂亮。"
男人的呢喃飘散在空气里,透着毫不掩饰的痴迷。
他此刻的模样极具视觉冲击力。
睡衣敞开大半,露出冷白结实的胸膛,汗水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。
整个人被浓郁的欲火缠绕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色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