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浑身僵直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。
这也太会占便宜了。
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大脑袋,压在最敏感的位置,
隔着薄薄的衣料,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间带出的热流。
姜梨伸出手,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摸到的全是一块块紧致坚硬的肌肉。
这手感绝佳,她没忍住多摸了两下。
“小野,你松开,我去给你拿药,很快就回来。”
周驰野闭着眼,睫毛在颧骨上投下阴影。
他终于松开了一只手,但另一只手死攥着她的手腕。
“拿完就回来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姜梨抽出手,小跑着去拿了退烧药感冒冲剂还有一盆温水。
回来的时候,周驰野半靠在床头,
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,脸颊烧得泛红。
灯光下那颗泪痣湿漉漉的,配上他失焦的眼神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姜梨把盆子里的毛巾拧干,敷在他额头上,又倒了水递过去。
“先吃退烧药。”
周驰野接过水杯,指尖擦过她的手。
他没喝,而是垂着眼看她,声音轻得像梦呓:“姐姐喂我。”
“你手又没断,自己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