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哥哥对那么软糯漂亮的姐姐冷淡至极。
难怪许助理看姐姐的眼神,总是带着些说不清的愧疚。
许清屿仓皇地站直身体,他连头都不敢抬。
周砚川先开口,声音发紧:
“驰野,我们刚才在讨论公司的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
周驰野随手把保温桶放在门口的柜子上。
他靠着门框,双手插兜,脸上那层阳光少年的壳一点褪干净。
“我都看见了。”
许清屿张了张嘴,目光飘向周砚川。
周砚川靠在床头,表情沉下来,对许清屿说:
“清屿,你先出去。”
许清屿看了看周驰野,又担忧地看向周砚川。
“砚川……”
“没事的,清屿。”
周砚川闭了下眼。
“我跟他说。”
许清屿看了周驰野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恳求,也带着紧张。
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,低声对周砚川说了句:“别冲动。”
门被关上。
病房里只剩兄弟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