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外面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。
每一步的节奏都精准得像敲打在她的心脏上。
姜梨背脊一僵,后背立刻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门轴转动的声音,在安静的密封房间里异常清晰。
隔音门被一只大手推开得更大,冷木质香混杂着熟悉的皮革气息,
像一张极具压迫感的捕兽网,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。
低哑的男声,从身后不足三步远的地方响起。
“看见了?”
姜梨整个人像被点穴一样僵硬地转过身。
沈厌就站在门口。
他依然穿着那身黑色的家居衬衫,领口随意敞开着,露出性感有力的锁骨线条。
修长结实的双腿随意站立,高大挺拔的身躯将门口的光线完全阻挡在外。
男人反手在金属门板上用力一推。
厚重的门在两人面前严丝合缝地关死,直接切断了逃跑的唯一退路。
室内的感应灯将男人的脸庞照得棱角分明。
眉骨上的那道极淡的旧疤痕,在错落的光影下透出一股野兽苏醒般的凶悍。
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睛里,找不到半分被抓包的局促和尴尬。
反而翻涌着一种危险到极致的吞噬欲。
姜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大步,单薄的背部直接撞在了坚硬冰凉的玻璃上。
“你你开完会了?”
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软得直发颤,连平时最擅长的撒娇手段都忘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