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周砚川猛地往前迈了一步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周驰野,我是你哥!”
“不管我做了什么,我跟她……在法律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声音卡在喉咙里,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。
因为他自己最清楚。
法律上,他们什么都不是。
那两本假证的碎片就散在茶几上,每一片都在嘲笑他刚才那句“法律认可”。
客厅里又安静了。
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着,茶几上的碎纸片被风吹得轻轻翻了个身。
周砚川双手撑着膝盖,弯下腰,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。
姜梨坐在沙发上,膝盖并拢,双手搭在腿上,安安静静的,一句指责的话都没有说。
她不哭了,也不演了。
就那么看着周砚川,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。
【宝,你怎么不说话了?】
【我在想,原主要是在的话,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。】
【……】
【她从十三岁开始信他,信了十一年。】
系统罕见地没有接话。
周驰野看了一眼身边安静的姜梨,眼底的攻击性一点点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