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证骗婚。
这是周砚川这辈子都洗不掉的黑点。
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周驰野?
空气凝滞了好几秒。
周驰野站起身,拎起背包甩到肩上。
他走到卡座出口,忽然停下脚步,偏过头来看周砚川。
“哥,你要是想拆穿我,随时可以。”
周砚川猛地抬头。
周驰野笑得张狂又恶劣,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“不过你拆穿我的那天,我就把你和许清屿的事告诉爸妈。
公司b轮融资刚启动,舆论一出来,股价跌多少,哥心里应该有数吧。”
周砚川颓然跌坐回椅子上。
良久,他闭上眼睛,声音透着被抽干力气的绝望。
“你变了,小野,你以前不会这样算计人的。”
周驰野的脚步没有停下,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回来,甚至带着一点笑意。
“没变,我只是在保护我的爱人。”
他回过头,眼底的少年气荡然无存,剩下的全是成年雄性动物捍卫领地时的冷静与锋利。
“哥当年不也是这么做的吗?”
玻璃门在身后合拢。
咖啡厅里只剩下周砚川一个人。
他坐在原地,很久很久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