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觉得小野身体有缺陷……”
姜梨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周驰野。
周驰野接上话茬,表情十分坦荡。
“他们觉得我身体有缺陷,能有个不嫌弃我的女人陪着,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唐棠被这句“祖坟冒青烟”雷得外焦里嫩。
这小子对自己下手是真狠,连这种话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。
“周砚川呢?”
唐棠问。
听到这个名字,周驰野给姜梨剥虾的手顿了一秒。
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冷的暗光,但很快又被笑意掩盖。
“他一直在南方拓展公司的新业务。”
姜梨接过剥好的虾仁。
“听说许清屿也跟着去了,他们俩现在挺好。”
两年了。
周砚川到底没敢在父母面前捅破那张纸。
他用忙碌麻痹自己,也终于给了许清屿一个能在阳光下并肩的身份。
至于那张假证的荒唐,彻底成了一个被封存的秘密。
唐棠看着眼前这一对。
周驰野把最后一只剥好的牡丹虾放进姜梨碟子里,他拿过湿毛巾擦了擦手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姜梨吃。
那种眼神,就像是在看着一件终于完全属于自己的稀世珍宝。
不加掩饰,滚烫,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