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地中海的军火商得罪了江沉砚,三天之内,他名下的港口全部被封,
船队在公海上被截,银行账户冻结,连人带货消失在大洋里。
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他父亲说这个故事的时候,喝着酒,手都在发抖。
“给我记住,这个人,就算他踩了你的头,你也得笑着说没关系。”
现在他不是踩了人家的脚。
他是冲着人家女人伸了手。
莱昂的膝盖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,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江先生!”
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调,刚才那副“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”的嚣张劲儿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是我不长眼!是我冒犯了!求您……”
江沉砚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再给地上的人。
他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的姿态,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压迫感。
他侧头看向身后的岑舟,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“送去他父亲那里,告诉贝尔议员,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岑舟推了推金丝眼镜,微微躬身。
“好的,先生。”
随后两名黑衣保镖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莱昂的胳膊。
“不不不!江先生!求您高抬贵手!”
莱昂被拖着往外走,脸上全是鼻涕眼泪,哭得像个三岁小孩。
“我父亲知道了会打死我的!求求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