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玻璃上倒映出男人那张极度冷硬的脸。
他抬起手,手指无意识地刮擦着手掌内侧那道经年旧疤。
每次遇到极其危险的人或者事,他就会有这个小动作。
她就在这堵墙的另一边。
太近了。
这个距离,让他有一种极其诡异的错觉。
就跟把一只随时会咬断人喉咙的漂亮野兽,关在了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只等夜深人静,她就会露出獠牙。
江沉砚扯松了衬衫的领口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空气里全都是躁动。
江沉砚闭了闭眼,转身走进浴室。
冷水当头浇下,试图冲刷掉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。
但这不仅没有让他冷静。
反而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。
半小时后。
江沉砚穿着深黑色的重磅真丝睡袍,走回卧室。
睡袍没有系扣子,全靠腰间一根带子松垮地束着。
v领开得极低。
结实的胸膛,分明的八块腹肌,还有几道陈旧的伤疤,全都毫无遮挡。
他在沙发上坐下,单手拿过电脑,点开今天送来的加密文件。
视线明明停留在屏幕上的全英文数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