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议员满头大汗冲了上来。
他的身后跟着鼻青脸肿,走路直打摆子的莱昂。
全靠两个保镖架着胳膊,莱昂才没直接瘫在地毯上。
贝尔议员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贵宾区阴影里的江沉砚。
那一刻,议员吓得双膝发软。
他二话不说,回身就是狠狠一脚,直接踹在儿子莱昂的小腿骨上。
只听扑通一声闷响。
莱昂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厚重的手工地毯上,痛得嗷嗷直叫唤。
“江先生。”贝尔议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他连腰都直不起来,几乎是以一种折叠的姿态拼命鞠躬。
“犬子眼瞎心盲,混账透顶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。”
议员抹着额头上的冷汗,急得舌头都快打结了。
“他不知道姜小姐是您的妹妹,要是早知道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冒犯您的家人啊。”
他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下一个字说错,全家就得进海里喂鱼。
刚才还算热闹的二楼贵宾区,此刻安静得可怕。
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