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可是豪门娇气小公主。
女孩转过头,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江沉砚。
“大哥,他给的东西好多呀,我能收吗?”
语气软糯,带着点征询家长意见的乖巧。
这种自然而然的依赖和亲近,毫无表演痕迹。
如果落在平时。
江沉砚只会觉得她在欲擒故纵,手段了得。
可是现在。
姜梨。
妹妹。
您哥哥。
这几个平平无奇的词汇,加上贝尔议员那毫不作伪的畏惧和讨好。
像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,直直炸碎在江沉砚的耳边。
男人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的空白。
这两天所有的细节。
在这短促的几秒钟内,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。
它们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让他完全无法接受的真相。
她一点都不怕他身上的低气压,总是喜欢靠近他。
她敢扯着他的袖口告状,眼神里全是信赖。
她敢大喇喇地要求住进第十层套房,还睡得那么香。
她敢毫不防备地把睡衣领口敞着来开门,对他没有任何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