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闭上眼睛,手掌下意识地紧握成拳。
指甲刺入着掌心内侧那道经年旧疤。
很疼。
但这股肉体上的疼,压根抵不过脑子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错乱感。
他昨天,到底都想了些什么?
他把自己的未未,当成了一个用美色来接近他的危险诱饵。
(因为sh,所以女未不能写,就拆了)
他以为她是在玩高明的欲擒故纵。
甚至。
他在那个荒唐的梦里,把她按在床上。
他肆无忌惮地品尝着她嘴唇的柔软,闻着她身上那股能让人发疯的梨花香。
梦里的他,对她做了那么多充满占有欲的事情。
还有今天早上。
当她穿着领口敞着的睡衣来开门时。
他竟然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。
想要直接把她推回客卧的床上,想要看她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样子。
那些充满侵略性的绮丽幻想。
那些他三十一年来,从未在任何女人身上产生过的失控与浓烈欲念。
现在,全变成了一个荒谬到了极点的笑话,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。
她是他的、未未。
是跟他......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