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门大开,管家和医疗团队已经等候多时。
岑舟带着保镖想把江沉砚扶到主卧的大床上。
可是刚碰到床沿。
男人似乎察觉到有人想抢走怀里的人,眉头死死拧紧。
“不许走。”
沙哑的三个字,从喉咙里滚落出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。
两名私人医生吓得手一抖,差点把医药箱摔在地上。
姜梨被他这冷不丁的一嗓子,也震了一下。
“好好好,不走不走。”
她赶紧像哄小孩一样,抬手在他宽阔的背脊上顺了顺,
“岑特助,你们先让让,我试着让他躺下。”
岑舟推了推眼镜,带着医生退开两步。
姜梨半弯下腰,耐着性子轻声哄:
“大哥,你发烧了,要打针。
你先躺好,行不行?”
女孩的声音软糯清甜,带着特有的治愈力。
男人的手臂僵持了几秒,似乎在艰难地分辨她的声音。
那股梨花香始终萦绕在鼻尖。
终于,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。
姜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他安顿在大床上。
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