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高烧终于退了。
可大脑却像被重卡碾过一样,头痛欲裂。
他皱着眉,想要按压跳动的太阳穴。
刚一动,就发觉手臂沉重异常。
视线下移。
一团柔软的重量正沉沉地压在他的胸膛上。
女孩像只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,睡得脸颊红扑扑的,嘴唇微张着,呼吸轻浅。
她的一只小手,正毫无防备地搭在他紧实的胸肌上。
甚至因为睡得太熟,手指还无意识地抓了抓。
隔着单薄的真丝衬衫,那股软软的触感被放大了三倍,直达神经末梢。
江沉砚浑身肌肉绷紧,呼吸骤然加重。
体温恢复正常后,意识变得格外清醒。
清醒到残酷。
这是妹妹。
是他应该保护,却绝对不能碰,甚至连想一想都觉得恶心自己的人。
江沉砚闭上眼睛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。
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比高热时还要难受百倍。
他必须松手。
他屏住呼吸,手指僵硬地动了动,试图悄悄从她的腰侧把自己的手抽回来。
才刚挪动半寸。
怀里的女孩察觉到热源正在离开,不满地嘟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