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头目的手眼看就要碰到姜梨的头发。
姜梨咬着下唇，右手紧紧握住匕首，准备迎面刺过去。
“砰！”
震耳欲聋的枪声，响彻整间破败的医疗室。
小头目伸出来的那只手臂当场被子弹洞穿，血花四溅。
“啊！”
他丢掉手里的冲锋枪，捂住血流如注的手臂倒在地上打滚。
江沉砚站在门外，身姿高大如山，黑色战术风衣沾了点血迹。
他手里那把伯莱塔手枪，还在往外冒着缕缕青烟。
男人眼底红得骇人，活像从地狱深处蹚过血河爬出来的修罗。
江沉砚大步跨过地上的碎石和尸体。
目光落在跌坐在玻璃渣里，浑身是血的姜梨身上。
那件原本干净漂亮的雾蓝色吊带裙，现在满是脏污。
女孩小脸惨白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一副受惊过度的可怜模样。
理智的最后一根弦，在这一秒彻底崩断。
他转过头，枪口对准了还在地上哀嚎的小头目。
江沉砚面无表情地扣动扳机。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